清新的空气来了：用照片看乌兰巴托如何治理空气污染

乌兰巴托是全球最冷的首都，年均气温约零下0.8℃，冬季常低至零下35℃。全市160万人口中约100万人居住在约20万个传统圆形毡房（蒙古语称‘格儿’，ger）中——这种结构已有2500多年历史，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由于城市规划滞后（上世纪70年代仅按60万人规模设计），加上气候变化加剧，大量牧民因‘白灾’（zud，即冻土封地致牲畜饿死）和干旱被迫迁入城市，形成密集的棚户式毡房区。这些家庭冬季只能燃烧煤炭、木材、废旧轮胎甚至塑料取暖，烟囱排放的浓烟被山谷地形困住，造成严重空气污染：2025年12月至2026年2月间，多数日子空气质量指数达‘危险’级别；PM2.5峰值达687微克/立方米，是世卫组织安全限值（25微克/立方米）的27倍。污染已致过去7年超800人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去年冬季估计有7000名蒙古人死于空气污染相关疾病；2013年研究指出，乌兰巴托每10例死亡中就有1例与空气污染有关。为应对危机，前实验物理学家恩赫图布辛（Unurbat Erdenemunkh）联合投资人创立本土科技公司URECA（全称：通用可再生能源证书认证机构），聚焦中亚气候解决方案。其核心项目‘煤改光’（Coal-to-Solar, C2S）已为80户毡房家庭免费安装太阳能板、电暖器、蓄电池及智能电表，并加装羊毛毡等多层保温材料——热成像显示，未保温的毡房墙体温度仅-3℃，加装后升至13.9℃；门板温度从8.6℃升至20.1℃，整体室温提升最高达20℃。该混合系统以电网为备用，结合砖块蓄热与电池储能，可在断电时维持6小时供暖。所有参与家庭三年来未再烧煤。今年起，家庭可在春夏将多余电力售回电网以抵消冬季电费；预计2026年第一季度可生成碳信用额，帮助资助方回收成本，之后家庭将直接受益。十年后系统将完全移交家庭自主运营。URECA计划两年内推广至2万家。首户参与者达瓦扎尔嘎勒（38岁单亲母亲）表示，新系统让她告别煤灰、节省取煤烧火时间，孩子学习更专注，她本人也得以辞去兼职美术教师工作，全职创作展现蒙古生活的剪纸艺术。此外，C2S家庭在停电时仍能保持供电，成为社区中的‘光明孤岛’——正是这类真实改变，持续激励团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