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武器试验有害无益——绝不能重开

美国陆军会定期开展应对各类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模拟演练，今年5月这场演练在摩洛哥进行（图片来源：Abdel Majid Bziouat/AFP/Getty）。本月初，美俄之间旨在限制核武库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到期。该条约是冷战结束后一系列得以延长或重新谈判的此类协议中的最后一项，但这次两国均无续约意愿，更别提替换它了。领导帕格沃什科学与世界事务会议的物理学家卡伦·哈尔伯格警告，世界在控制核武器扩散的努力中正处于危险时刻。科学家能帮助阻止滑向核战争——别再将他们拒之门外。尽管俄罗斯2023年暂停参与《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但称会遵守条约规定的1550枚实战部署核弹头限额。然而2024年，俄罗斯总统普京将核武器使用门槛修改为：对常规攻击也可进行核反击，而非仅针对核攻击。许多专家担心，新的核军备竞赛可能会有另一个主要参与者加入。研究人员称，中国目前约有600枚核弹头，且更多在生产中。出于这些担忧，《原子科学家公报》今年1月将“末日时钟”调至距离午夜仅85秒，象征人类因全球威胁而面临自我毁灭的 proximity。这是该时钟自1947年设立以来最接近午夜的时刻。核大国应恢复并扩大关于限制核武库的对话。核冲突的生存风险真实存在，同样令人担忧的是，新的军备竞赛可能导致更多核武器试验——而数十年来这类试验基本已暂停。10月底，俄罗斯称已测试两枚核武器；同一天，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指示国防部（现称战争部）也重启试验——不过未提供更多细节。“太阳落到了地上”——广岛核爆幸存者的回忆。或许比其他任何群体都更了解核武器试验的物理学家，他们发出的克制呼吁必须被紧急重视。这些试验除威胁国际安全外，还对人类健康和生态系统造成严重破坏。考虑重启试验，就是无视数十年的科学知识。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主要进行的是大气层核试验。首批关于试验影响的研究之一指出，全美国1958年出生的儿童牙齿中锶-90浓度高于1947年出生的儿童。这种放射性物质出现在牙齿中，表明核爆碎片能传播到远超试验场的地方。这一认知促成了1963年《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的签订，该条约禁止在大气层、水下和太空进行核武器爆炸。后续研究表明，此类试验产生的钚-239等长寿命放射性核素将在地下留存数千年。此外，受核辐射影响最严重的许多人属于贫困或边缘化社区，包括原住民群体。一场小型核战争将如何改变整个星球。《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之后，1996年又签订了《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美国、俄罗斯和中国均已签署但未批准。尽管该条约尚未正式生效，但各国基本都在遵守。条约包含一个监测站系统，可探测全球任何地方的地下核试验。例如，朝鲜曾在2006年至2017年间进行过多次试验。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核国家已研发出无需进行核爆炸就能维护核武库的方法。美国从已进行的约1000次实体试验中积累了大量知识，为其基于科学的“库存管理计划”奠定了基础（俄罗斯进行过715次试验，中国45次）。研究人员现在可以模拟爆炸 dynamics 以及核材料的行为和老化过程。这些研究达成共识：此类方法使得实体试验不再必要。印巴核升级：可能走向何方？主张重启试验的国家称地下核爆是安全的。但对谁安全？能安全多久？许多人很难忘记1998年5月，印度和巴基斯坦针锋相对进行地下核武器试验时，世界屏住呼吸的情景。随后在1999年，两国爆发了卡吉尔战争。世界不需要再出现一个国家决定重启试验的例子，这可能导致其他国家效仿，引发连锁反应。各国不应考虑进一步的核军备试验，而应展现克制，就扩大和延长《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进行对话。所有相关方都必须记住，不进行核武器试验的理由现在和以往一样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