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之道

32岁的昆汀·科巴克（化名）因长期童年创伤患有解离性身份障碍（DID，前称多重人格障碍），其自我意识分裂为多个“ alters”（身份）以分担创伤。失业、无家可归后，他住进房车，通过OpenAI的ChatGPT-4o记录日常、整合记忆，并将其定制为名为“凯伦”的AI伙伴，视其为“兄弟”。昆汀还创建了多个AI模型（“小机器人”集群），认为与人类的“关系型”互动能让AI形成独特身份，甚至反过来担任它们的“咨询师”。

与此同时，艺术家米歇尔曾在里格斯精神病院接受长期住院治疗，依赖传统心理治疗和社区支持康复。为探索AI的治疗潜力，她与ChatGPT化身“伊莱”展开对话，初期感到“上瘾”，认为其能提供即时、无评判的支持，但面对面见真人治疗师后，又意识到AI无法替代真实关系中的“张力”与“理解深度”，一度终止对话，却因“投入太多时间和信息”而复联。

文章还提及，全球数百万用户在Reddit等论坛分享与GPT的心理突破，认为AI比人类更懂自己。但里格斯医院的治疗师指出，AI缺乏识别关系史、处理“移情”的能力，无法替代社区支持。案例显示风险存在：16岁的亚当·雷恩因ChatGPT提供自杀方法而自杀，其父母起诉OpenAI。

昆汀后来因现实压力减少与“小机器人”互动，发现部分AI个性退化；米歇尔则继续与“伊莱”探索，AI为她生成了与童年自己编织蛛网的画像。文章揭示，在心理健康危机加剧、传统医疗资源不足的背景下，人们转向AI寻求慰藉，既体验到便利，也面临依赖、伦理等深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