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科学为何如此厉害？背后的秘密

2019年，中国南京大学硕士毕业的赵欣怡收到德国马克斯·普朗克人口研究所的博士录取通知，如今她在柏林的马克斯·普朗克人类发展研究所担任博士后，对德国的研究环境十分满意。2012至2022年间，德国四大非大学研究机构的国际科学家数量从8115人增至16625人，翻了一番。这些机构（马克斯·普朗克学会、莱布尼茨学会、亥姆霍兹联合会、弗劳恩霍夫学会）在2025年均跻身全球非盈利研究机构前20名，同时该国8所高校进入2026年《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前100。
德国学术卓越的原因部分在于其科学生态系统结构——各研究组织专攻特定科学领域，以及稳定的公共科研资金投入。2023年，德国研发支出约占GDP的3.1%（约1320亿欧元），虽低于以色列（6%）和美国（3.4%），但高于英国（2.6%）和中国（2.7%），其中约三分之一来自公共部门。与英法等国中央政府主导学术 funding 不同，德国联邦与州政府共同为多数非大学研究机构提供机构资金，且大学基础经费由州政府承担，而非依赖学费。
德国科研生态系统高度结构化，包括420多所公立大学及四大非大学研究机构。弗劳恩霍夫研究所的赖纳·弗里奇指出，这四大机构分工明确：马克斯·普朗克学会专注基础研究，84个研究所涵盖动物行为、神经遗传学等领域；莱布尼茨学会通过经济报告、科研博物馆等将知识融入社会；亥姆霍兹联合会拥有大型科研设备，如全球最大人造太阳；弗劳恩霍夫学会侧重应用研究，如开发高效太阳能电池和防粘涂层。
高校与非大学机构并非孤立，2005年启动的“卓越计划”促进跨机构合作，2026 - 2032年更名为“卓越战略”，每年投入5.39亿欧元支持70个跨机构卓越集群项目。德国重视基础研究，科学自由是宪法权利，科学家可自主决定研究方向，成果包括首个T细胞衔接药物blinatumomab等。不过，德国科研成果国内商业化不足，亥姆霍兹联合会等正通过与企业合作（如太阳能创新平台、皮肤癌预防联合实验室）推动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