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威胁”：能自主行动的武器越来越多

屏幕底部的新闻滚动条显示：“最新消息：8300名学生遇难，12所大学遇袭。”新闻播报员称：“当局仍在努力弄清这场针对全球大学校园的袭击，袭击针对部分学生而非全部。”这一场景来自短片《杀戮机器人》，由总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生命未来研究所”制作，该组织呼吁禁止人工智能驱动的自主武器。在影片中，一家武器公司的高管自豪地介绍一群微型无人机，它们利用面部识别在人群中识别并处决客户的敌人。剧透警告：那些因在线政治档案而成为该武器系统目标的学生活动人士结局并不好。

2017年该片上映时，保罗·沙雷——曾是特种作战步兵，现任华盛顿特区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执行副总裁——表示，尽管《杀戮机器人》式的场景在技术上可行，但针对所描绘的袭击类型存在防御措施。沙雷曾协助起草美国政府关于自主武器的政策，并于2019年出版了相关著作，他担心人类可能面临军备竞赛的风险，这可能导致不可靠、难以控制的机器拥有决定何时及杀戮谁的权力。《自然》杂志就技术如何推动这些新型武器系统的发展采访了沙雷。

**如何定义自主武器系统及其使用范围？**
目前尚无国际公认的自主武器定义，这可能使相关讨论复杂化。沙雷将其定义为一旦由人类发射，就能自行搜索、发现并攻击目标的武器。例如，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许多国家已配备能够自动跟踪并击落来袭威胁的防空系统。然而，如今人们讨论自主武器时，通常指用于进攻性作战的武器。以色列的“哈比”无人机系统会追踪发射雷达信号的目标，如用于探测来袭飞机和导弹的地面防空系统。这类进攻性系统设计用于特定场景，据沙雷所知，它们尚未在战斗中广泛使用。人类通常仍对目标做出最终决策，但技术发展的速度意味着，沙雷完全可以预见一个拥有更大自主性的进攻性武器系统被广泛使用的世界。

**能否举例说明当今使用的尖端系统？**
乌克兰一直在试验自主终端制导系统，也称为“自主最后一公里解决方案”。在这类系统中，例如，人类操作员操控无人机飞向移动车辆或人员，一旦锁定目标，即使与操作员的通信链路中断，无人机仍能继续跟踪并自行打击目标。尽管仍是人类选择目标，但这些系统是迈向更大自主性武器的潜在垫脚石。

**如何看待这些系统的未来发展？**
除了终端制导系统，我们还看到乌克兰使用配备机器学习的无人机来识别目标。将这两项技术结合，使系统能够在无需人类参与的情况下搜索并攻击目标，并非巨大飞跃。各国正在投资对抗无人机使用增加的方法，例如干扰其通信。如果无人机能够自主运行，那么干扰就不再是大问题。因此，沙雷认为战争中的自主性将越来越高。未来的一种愿景是，自主武器系统被授权根据特定标准在杀伤区（特定的空间和时间范围）内打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