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打流感疫苗，为啥效果总是不太理想？

20世纪常规疫苗研发出来之前，许多儿童无法存活至成年，不少成年人也活不到老年。当时人们大量死于百日咳、麻疹等疾病。通过常规疫苗的接种，现在更多儿童能够长大成人并为社会做出贡献。尽管一些儿童疾病在很大程度上已成为历史，但引发这些疾病的病毒仍会在未接种疫苗的人群中偶尔暴发疫情。例如，今年在得克萨斯州，1月至8月间的麻疹疫情导致762人感染、99人住院和2人死亡。在这些感染者中，718人未接种疫苗——包括那2名死亡者。此外，其他有疫苗可预防的疾病每年仍会暴发。比如，2023-2024流感季，美国有4000万流感病例和2.8万人死亡。为增强美国人的健康，接种疫苗至关重要。尤其迫切需要投资研发和应用创新疫苗技术。这一点或许在流感疫苗上体现得最为明显，流感疫苗至今仍使用1960年代开发的技术。这些疫苗存在明显局限性。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数据显示，其效力（即因流感感染就医人数的减少比例）每年在20%-60%之间波动。这种不尽如人意的表现，一个主要原因是流感病毒不断变异，以逃避现有疫苗或感染所诱导的免疫力。因此，为保持效力，疫苗需要每1-2年更新一次。预测下一个流感季将流行哪些毒株十分复杂，有时选择的毒株与人们实际接触到的毒株并不匹配。第二个重要局限性是，大多数流感疫苗是通过手臂注射接种的。这种接种方式会诱导免疫反应，保护肺部等身体内部器官，但无法在鼻子和喉咙等黏膜表面产生免疫反应。因此，手臂注射的流感疫苗能减轻人们的病情严重程度并预防死亡，但不能可靠地预防感染，在预防传播方面能力也有限。要预防感染和病毒传播，必须在鼻子和喉咙处诱导免疫力。为此，一种经鼻接种的减毒活流感疫苗（名为FluMist）已研发并获批。然而，为确保安全性，该疫苗需要高度减毒，因此与手臂注射疫苗相比效力有限。因此，需要能靶向鼻子和喉咙的新型疫苗。但此处的免疫系统研究尚不充分；研究人员尚未完全弄明白如何在身体的这一部位诱导保护性免疫力。鼻子有两个关键特性使其难以作为疫苗接种部位：一是它会迅速清除黏液层中捕获的异物；二是它对异物具有天然的耐受性——只有当免疫系统识别出病毒等异物携带的危险信号时，才会启动免疫反应。这些障碍是可以克服的。在美国研发更有效的流感疫苗需要四个行动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