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对人工智能的质疑，给高校敲响了警钟

今年美国多所大学毕业典礼上，当演讲嘉宾谈及人工智能（AI）时，现场气氛突转紧张：亚利桑那大学图森分校、中佛罗里达大学奥兰多分校、中田纳西州立大学默弗里斯伯勒分校等校均出现听众嘘声。这并非个别演讲者失当或观众失控所致，而是折射出更深层的代际认知鸿沟——高校与科技领袖常将AI描绘为提升效率、增强竞争力的‘必然工具’；而Z世代（1997–2012年出生，含大量在校生）却切身感受到AI带来的真实代价：它可能削弱深度学习能力、加剧未来就业不确定性、挑战信息可信度，并消耗大量能源。作者在自己开设的‘能源、环境与气候’本科课程中允许学生自由使用生成式AI，却收到学生反馈：失望于课程默认‘经济增长与技术进步不可阻挡’，忽视了对技术路径的审慎反思。这表明Z世代正以超出教育界、商界预期的批判态度，回应AI的快速普及。值得注意的是，尽管Z世代仍是数字技术的早期采纳者（如互联网、手机、社交媒体），但最新盖洛普调查显示，他们对生成式AI的态度已转向矛盾：使用率虽高（51%每周至少使用一次），但兴奋感与乐观情绪明显下降，愤怒情绪上升。学生是否觉得AI有用，与其对就业前景、信息准确性及AI算力基础设施环境代价的担忧紧密相关。高校亟需深入反思：在何种目标、场景和价值观下，才应部署AI工具。